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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6685只基金中找到值得长期相伴的产品?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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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公募基金行业不断成熟壮大,投资者对基金的接受度和认可度不断提高,基金产品成为普罗大众实现资产配置的优良选择。那么,在全市场6685只基金中,如何才能找到与投资者风险相匹配、值得长期相伴的产品?

银河证券在近期发布的一份研报中指出,选择稳健型基金,而不是当期业绩非常亮眼的牛基是获得稳定超额收益的有效渠道。这是因为真正具有超群投资能力的基金,其跑赢市场的概率会稳定在一个均衡水平上。

从长跑基金的排行榜来看,稳健型基金很少在个别年份的排名特别靠前,但大多数时间都能跑赢市场,累积下来会得到显著的超额收益。以广发稳健增长为例,自2004年7月26日至2020年3月20日,它在经历多轮牛熊周期考验后,在15年时间实现了974.87%的累计回报,年化回报达16.37%。2019年基金年报数据显示,118.9万基民持有广发稳健增长。

成长风格类基金中,同样不乏长跑能力优秀的代表。例如,截至今年3月27日的最近3年,沪深300指数的区间涨幅6.32%,广发创新升级的累计回报为104.13%,在261只同类基金中排名第1;广发小盘成长的累计回报达到99.30%,在同类339只基金中排名第3。这两只基金均获得银河证券三年期五星评级。

这几只中长期业绩优异的产品,背后都有共同的出品人——广发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这些个体之外,我们也看到这家公司旗下一批不同风格的产品,均取得相比同类的上佳表现。据银河证券统计,截至3月27日,广发基金旗下11只主动权益基金的近3年回报超过40%,有22只产品的近3年回报排在同类前1/3,11只产品的近5年回报排在前1/3。

是什么基因让一家资产管理平台既保持多元的风格(价值、成长、平衡),又能在不同类别中均涌现业绩冒尖的代表产品?近日,记者专访了广发基金总经理助理王海涛,他在一对一的交流中指出,长期超额收益显著的牛基,既离不开基金经理专业的投资能力和努力付出,也离不开背后研究团队的支持。正是因为有资产管理机构所聚拢的平台力量,持续向基金经理输出平台化、体系化的研究支持,才能保持基金业绩的长期性。

广发基金总经理助理王海涛

文化包容  打造一支风格多元的投资团队

第一财经:广发基金主动权益投资体系是如何构建的?

王海涛:我们的投研团队现在分为三个部门,包括价值、成长、策略三个部门。其中价值投资部的定位是追寻价值回归,寻找长期具有竞争力的企业;成长投资部追寻从长期来看具有较高成长性的公司,忍受短期波动,获得比较好的长期收益;策略投资部则力求通过优秀的产品设计和多元的投资策略实现超额收益。

三个部门都坚持价值投资,但投资风格和投资策略各有不同,我们用“价值为本,成长致远,策略多元”12个字来表达。“价值为本”意味着投资本质是追逐企业的价值,以此为本,为客户赚钱,这既是广发基金投资理念的基础,也体现公司对客户认真负责的态度。“成长致远”谈的是在追逐成长股过程中要看得远,无论是选择赛道还是个股甄别上,都要以长期眼光去伪存真,伴随企业共成长。“策略多元”是指难以直接涵盖在价值和成长中投资策略和思路,例如,在重点行业的投资能力,我们希望在金融地产、消费、医药、高端制造、TMT行业等领域培养专业选手,这样既可以在各种市场风格中提供较好的投资标的,又能在全市场根据客户风险偏好配置不同资产。

第一财经:近一两年,陆续有公司推进风格多元化改革,能否谈谈广发推进风格化改革的背景?

王海涛:我们是2018年推进产品风格化改革,主要是基于几方面考虑:一是从海外资产管理公司的发展经验看,风格多元化是行业的发展趋势。这几年,国内基金行业由过去的供不应求发展到供过于求的阶段,市场竞争越来越细分,专注于某个领域的风格产品更容易跑出来。

二是从客户需求来看,不同风险偏好的客户所需要的产品并不相同。例如,中低风险偏好的银行理财客户,更偏好于波动较小的稳健风格产品;对具有配置能力的机构来说,他们更喜欢风格清晰、超额收益突出的行业或主题基金。为了提高产品和用户之间匹配度,我们需要提供风格更加多元的产品。

三是从基金经理的能力圈来看,每位基金经理的从业经历、知识结构、资源积累各有不同,他们所具备的投资能力也不一样,我们按照产品特点和基金经理投资风格进行分组,既可以让基金经理聚焦能力圈,有利于其在同类风格中做出Alpha;也便于理念一致、风格相近的基金经理更好地交流,形成团队合力。

第一财经:从基金经理的风格来看,广发基金平台汇聚了一批风格鲜明的投资选手?

王海涛:你说得很对。从2018年开始探索风格化改革以来,我们不同部门基金经理的风格越来越鲜明。首先,从共性角度,我比较喜欢多元化的风格,只有多元化才能弥补个体的不足,让团队变得更全面;在个性层面,广发是一家包容性很强的公司,我们鼓励基金经理发挥出每个人的个性,在自己的风格中跑出Alpha。

从实践效果来看,我们所推崇的多元化风格文化,造就了很多风格鲜明的基金经理,例如,王明旭、刘玉拥有丰富的绝对收益资金管理经验,对下行风险的控制比较重视;傅友兴的投资风格以稳健著称,是管理股债平衡型基金的顶尖选手;刘格菘、费逸都是科技成长赛道中的一把好手;程琨善于从逆向角度挖掘企业中长期的价值低估机会;李琛、苗宇等基金经理在大消费领域深耕多年,研究兼具广度和深度。

研究贴近实战,转化为可持续的超额收益

第一财经:基金经理的风格多元化,意味着他们偏好的投资标的是不同的。研究团队如何给这样一支风格各异的基金经理提供研究支持?

王海涛:作为一家以主动权益起家的基金管理公司,广发基金在这个业务领域已有16年的积累,公司培养了一批经验比较丰富的研究人才,能够基于行业和公司进行深度研究,为投资团队提供研究支持。

首先,研究部会要求研究员做独立的深入研究,他们会在行业中挑选符合要求的好公司进行长期而深度的研究。因此,我们对研究员覆盖股票的数量没有做过高的要求,但强调要把核心覆盖的十几家行业内最优秀的公司研究透彻,紧密跟踪,这样可以基本满足大部分基金经理的需求。

其次,每一个基金经理在划定自己的风格后,投资上会更加聚焦自己的能力圈。行业研究员根据基金经理的投资风格和配置偏好,通过量化选股模型筛选优秀的公司,并定期和基金经理的组合比对,最终确定重点研究品种,这让研究和投资之间的沟通更加高效。

第三,由于行业属性决定,不同基金经理对于行业配置也有侧重点。比如偏向价值风格的基金经理可能不太喜欢部分电子公司的商业模式,偏向成长的基金经理不一定喜欢已进入成熟期的周期行业。反过来说,基金经理投资风格多元化也提高了各个行业研究员的积极性,研究员只要做好深度研究,不论哪个行业,是不是市场热点,都会有基金经理关注。

第一财经:如何更好地促进研究成果转化为投资业绩,是每家资产管理公司都在探索的问题。最近几年,你们的整体业绩很突出,是否意味着投研转化方面做得比较好?

王海涛:这些年,我们的投研一体化做得越来越好,转化效率很高。举个例子,我们的研究团队分为四个组:科技、周期、高端制造和消费。过去,研究小组的组长都是资深研究员担任。今年开始,我们进一步加深了投研一体化的建设,把四个投资部门(价值投资部、成长投资部、策略投资部、专户投资部)的负责人派到各研究组担任联席组长,让研究与投资结合的更加紧密,研究成果的转化更快。

我们构建的联席组长运作机制,就是让投资和研究的协作更加紧密。一方面,我们希望研究员清楚地知道成为好公司的必备条件,提高研究的胜率;另一方面,让研究更加贴近市场,能够深入了解如何评估企业的价值,在企业价格低于价值时能积极主动地向基金经理推荐。

我认为,对于一家资产管理公司来说,投研团队的高效沟通和互相赋能,是一种强大的护城河。对广发基金来说,我们的护城河是投研深度绑定,研究贴近于实战:投资和研究基于科学的流程和充分信任形成高效的协作机制,最终转化成可持续的超额收益。

第一财经:从你们的实践来看,研究员和基金经理如何更好的协作?

王海涛:我们的投研协作模式是真正的“师傅带徒弟”。今年年初,我们所有从事投资超过三年的基金经理,每人带一两个研究员,半年轮一次。绝大部分基金经理都是从研究员做起来的,经历过这个过程,知道研究员会遇到哪些困难,可以给出一些指导。一开始是相近背景的基金经理带研究员,半年后我会让研究背景差异的基金经理和研究员进行轮换,比如原来是看周期的研究员,现在让你看消费,让消费基金经理带你,这样你可以拓宽视野,更快成长。

全球“资产荒”,看好A股中长期价值

第一财经:今年一季度,受疫情影响,A股市场的波动加大,你对中长期趋势怎样看?

王海涛:我对A股中长期比较看好,这里有几个因素:一是尽管GDP增速下降,但社会生产消费回归正常后还会保持一定的增速;二是随着无风险利率下行,自然带来分母端变小,为资本市场提供了比较好的估值提升空间;三是随着银行刚兑打破,资金去处越来越窄,会吸引一部分资金流向股票市场。

当然,市场也会存在一定的风险。例如,疫情会持续多长时间,现在还没有办法准确判断;疫情对短期经济增长的影响程度,一开始只是认为供给端受影响,后来发现需求端也有影响,这方面风险还需要评估。此外,我们的外部环境也在发生变化,对我们外需增长的影响有多大,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

第一财经:如何看待当前的疫情危机,当前是不是迎来比较好的投资时点?

王海涛:从我个人角度,做股票需要稍微乐观一点。经历过二次世界大战,过去近80年全球股市的长期趋势是往上走,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是源源不断的。从我们国家这么多年的经济发展来讲,过去也曾出现过比今天困难很多的局面,比如2007年到2008年金融海啸带来的大幅下跌,2015年下半年的去杠杆行情,2016年初的熔断行情等,但最终我们都坚韧地走过来了。

站在这个时点看,2020年跟2019年相比有一些不同,首先是经历2019年的结构性行情后,在此基础上继续获得比较多的超额收益难度较大。其次,受疫情影响以及外部环境影响,不确定性因素比较多,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经济发展到GDP总量较高的阶段,各国政府在政策准备和施展上,可腾挪的空间也会相对小一些。

好的方面来看,全球无风险利率下行,为资本市场分母端提供比较好的估值提升空间。此外,在全球资产荒的大背景下,A股市场优质资产的吸引力在慢慢变强,港股也同样如此。长期看,A股在这个时点处于比较低的位置,比较适合做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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